沈薄臣下意识松了口气,不过他感觉到自己刚才反常的举动,顿时有些自我厌恶。
叶星儿这么狠心的女人,所有人有事,她都不会有事。
他连忙上前将贺曼曼抱在怀里,开口:“还好吗?”
“不好,薄臣我好痛啊。刚才我想要做一道菜给你吃,可星儿好像不太喜欢我笨手笨脚的样子。”
一时间,叶星儿愣在原地,刚才明明是她忽然伸手过来。
她什么时候嫌弃过贺曼曼笨手笨脚?
“叶星儿!”
沈薄臣厉声开口:“你现在最好开始祈祷曼曼的手没事,否则我打断你的手来还债。”
扔下这句话,男人冷着一张脸,将人贺曼曼抱了出去。
地板上留下一些血迹,叶星儿看着血迹,慢慢红了眼眶。
她吸了吸鼻子,拿过东西将地板上的血迹擦干净,她用力擦着地板,仿佛要将地板磨穿一样。
叶星儿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她要怎么才能解释清楚?
她不是故意的。
海鲜做好了,叶星儿将饭菜端出去,摆放在餐厅桌子上。
客厅沙发上,贺曼曼靠在沈薄臣怀里,家庭医生过来消毒包扎,贺曼曼一直小声哭泣说痛,男人看了一眼医生:“动作轻点。”
“薄臣,你说我的手会不会废掉啊?我好怕。”
“不会的,我保证。”
“可现在我的手好像没有知觉了,以后我要是变成残废,你会不会不要我?”
“不会的,你好好养伤,我请最好的医生,给你用最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