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获屿吸了吸鼻子,嗓音微哑,“好多了,就是有点不通气。”
“手给我。”她捉住他的手,拇指按上他虎口的合谷穴,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压,“我知道一个偏方。”
十秒按压,五秒放松,反复几次后,江获屿忽然“咦”了一声:“神医啊,真的通了。”
“不贵,五百万,谢谢。”她挑了挑眉,伸出手掌讨“诊费”。
他低笑一声,手臂一收,直接把她卷进怀里。低笑时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耳膜:“我以身抵债。”
“什么破铜烂铁都敢拿来抵债……”尾音还没落下,手臂却已经诚实地环上他的腰。
江获屿现在是彻底不穿衣服睡觉了,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山茶花气息,“你好香啊~”
他面不改色,“这是我的体香。”
她笑骂一句:“神金!”
早晨的闹钟还没响,时间像是偷来的。温时溪闭着眼,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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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前,帕尔特被指控强奸保姆17岁的女儿,根据他所在的加利福尼亚州法律,与未成年发生性关系涉及法定强奸罪的,至少得被判处364天的监禁。
而帕尔特却只手遮天,以500万美元的保释金逃脱了牢狱之灾。所有的相关证据和新闻报道也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情报员费尽周折才找到些零星的边角料新闻,可画面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