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温时溪弯腰去捡从腿上滚落的花束。起身把花束放在身侧,跟自己并排坐好。
“嗳,”她还没说话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一声,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骂人怎么不说‘holyshit’?那样才够英腔。”
江获屿斜睨了她一眼,温时溪清脆的笑声立即在车厢里荡开。
他哼了一声,嘴角却也跟着扬起,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轻快,“你怎么突然想起要换风格了?”
温时溪就将杨茜尧的话复述了一遍,江获屿微微点着头,似乎也很认同这番话。
江获屿说他是四年前在巴黎的职业技能大赛上发现杨茜尧的,“之前是想安排她在东京的,但她跟我说想回国。”
温时溪静静地听着,猜想杨茜尧想回来的原因可能是她老公,总不能是想家吧。
“当时她跟我说男朋友在国内。我心里立刻就后悔了,本来以为她是家庭稳定了,孩子也大了,没那么多麻烦事的。”
“什么叫麻烦事!”温时溪语气里透着不悦。
“抱歉,我换个说法。”江获屿思索了一下,“那我站在管理者的角度肯定要考虑她结婚、生小孩,孩子长大突然要请假之类的。”
“那你最后怎么就同意了呢?”
“不甘心。”他皱了皱鼻子,“想到杨茜尧在别的酒店工作我就浑身难受!后来还是决定赌一把……”他嘿嘿笑了两声,“赌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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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小广场暖黄的路灯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江获屿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手不安分地勾着温时溪的手指,“真不让我上去啊?”
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明显的委屈,眼神却灼热地锁着她,像是要把她融化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