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主人是否入住酒店尚未确定,但酒店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即便最终无人入住导致准备工作白费,也总比客人突然到访却措手不及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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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溪已经很久没离开过鹏城了,来到机场时甚至有些生疏,险些忘了该值机再安检了。飞机腾空而起,引擎的轰鸣与心跳渐渐同频,共振出一阵微妙的恍惚。
旁边的杨茜尧一上飞机就戴上了眼罩,换下制服的她整个人柔和了许多,黑白极简的颜色,低调的质感,透着不动声色的时尚。
她看到温时溪从更衣室里出来时,目光扫过她的“麻袋”,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她们此行是去沪都拜访一家顶级艺术品供应商。
温时溪昨天绞尽脑汁想到的无非就是防火防潮之类的注意事项,直到看见杨茜尧列的名画修复所需的工具清单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可以做的事情有这么多,心里不由地对她感到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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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沪都已经是傍晚五点半。翡丽沪都分店的客房装潢与鹏城的风格迥异,她们入住的是双人间基础客房,杨茜尧指尖在电视柜上抚了一下,似是在检查房间是否符合卫生标准,“你习惯睡哪边?”
温时溪正在跟江获屿发信息,抽空回答了一句,“我都可以。”
“那我睡门这边。”
晚上温时溪洗完澡出来时,正撞见杨茜尧盘腿坐在床上跟儿子视频。她朝温时溪招招手,声音比平时柔了八个度,“快过来,小宝叫姐姐。”
温时溪凑近屏幕时,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原以为杨茜尧的孩子至少该有八九岁,谁知道画面里竟是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小不点,肉乎乎的小手正拍打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