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在这老实坐好!”她指尖点着他的额头警告。
“好~”他拖长声调应着,被束缚住四肢还在笑。
浴室门再次摔上时,江获屿低头用牙咬开了发带上的结,鼻尖萦绕着她洗发水的橙花香。
温时溪从浴室里出来时,房间里只余一盏昏黄的氛围灯。
江获屿手臂撑着脑袋躺在床上,被子掀起一角,腹肌的沟壑在暖光下明暗交错,像精心设计的陷阱。
“被窝暖好了,快来。”他嗓音里裹着蜂蜜般粘稠,手指在被单上轻轻叩击。
空调冷风在呼呼地吹,温时溪忽然有种荒谬的错觉,自己像个来寻欢的嫖客,而眼前这位正敬业地展示着“服务项目”。
“地铺呢?”她抱臂而立,垂眼睨着他。
“先暖你我再睡。”江获屿对答如流,眼睛却黏在她身上,像只伺机而动的兽。
见她转身要走,被子突然掀起一阵风。他赤脚踩在地毯上,从背后将她箍进怀里,温热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后背,像块滚烫的烙铁。
“我真的什么都不做,”他的唇擦着她耳廓,抿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的如同叹息,“就睡在你旁边。”那语气虔诚得可笑,仿佛刚才掀被角展示身材的不是他本人。
温时溪转过身来,指尖抵在他胸口微微施力,“你知道乱来会有什么下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