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前三个举牌里的必有1个是‘锚定价格者’,也就是托,先把价格喊到合理的区间。”
……
每个人都接收到了认知以外的知识,感受到了行业的多样性,到了自述环节,温时溪看得出刘斐月的表达欲望很强,就将话筒递给了她。
刘斐月染了一头闷青色的短发,身材稍显圆润,手臂上的皮肤白得像牛奶掺了三分水,“我跟在座的各位不太一样,我是普通人出身。”
话音刚落,坐在她对面的杜叶文,运动品牌的发展总监就开口了,态度挺友善的,“瞧你这话说的,谁不是普通人出身。”
旁边的人轻笑一声,“不普通的不叫高管,叫继承人、富二代。”
温时溪是第一次见到杜叶文,觉得她说话有点直,怕气氛尴尬,正想着要不要把场子圆回来,刘斐月自己乐呵地笑了起来,“是我不会说话,让各位姐妹见笑了。”
她说:“我换个说法,本人今年43岁,第一学历不高,毕业后打了很多工,什么美容啊、婚纱店啊、餐饮啊,基本上都做过。”
“做得很不开心。特别不开心。”她忆起往事,轻叹一声,“当时网络也不像现在这么发达,心里知道要去改变,但是很茫然。”
“我那会的做法不太道德,这里不建议也不宣传。”
她讪讪地笑了一下,“我专门给那些有入职培训的公司投简历,然后进去免费参加培训,每天混的那个饭盒,是三餐里吃得最好的。三个月时间,我在15家公司接受了培训,什么行业都有,最后在一家服装贸易公司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