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轻笑,再抬眼时,眸中盛满整片星河的温柔:“狗,晚安。”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最终在拐角处彻底分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彼此的气息,像断开的藕节,将丝拉得很长,长到不限制距离。
夜色沉沉,月亮羞得藏住半边脸。
第114章臭狗
自己住的坏处在于推门而入时,那猝不及防的寂寥会劈头盖脸的砸下来。自己住的好处是,即便眉梢眼角都挂着与昨日迥异的心事,也不必担心有人会投来询问的目光。
温时溪真不敢想象,如果此刻还跟余绫住在一块,她肯定会立刻凑近,用揶揄的语调刨根问底,“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红晕本已渐渐褪去,被夜风一吹,更散了大半。可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瘙痒,那热度便又顺着肌肤蔓延开来,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
这两天自己好像太不把江获屿当成男人了,以至他像一只急于证明雄性魅力的野犬,湿热的鼻息抵在她的颈间,嘴唇若有似无地磨蹭着那片肌肤,还好当时咬回去了,否则肯定会被顺理成章地做些别的。
激素上头时挺可怕的,身体不再受意志统辖。如果真和江获屿交往,肯定是要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温时溪感到自己又在一寸一寸地软下去,像曝晒在烈日下的春雪,无声无息地坍塌。
猛地抬手拍向前额,“啪”的一声,她晃晃脑袋,将那些旖旎的念头从耳道里抖落出去,拿上衣服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