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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时,温时溪身体里那阵风暴已经平息。小腹不再沉甸甸,腰肢灵活得像从未经历过昨日的战争,只剩大腿轻微的酸痛在提醒她,昨天那个情绪大起大落的人,不是经血构筑的幻觉。
半夜下了一场雨,今早的气候微凉,办公室的冷气吹得温时溪的肩膀发酸。
她坐在椅子上,双掌在脸颊上拍了拍,昨晚那个恶心的梦里,男人腕上的手表能看出是2点40分,窗外的日光将那只害虫映得格外清晰。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温时溪记得之前在同行群里看到有人发警报:【有个男的自带蟑螂入住,以酒店卫生不过关为由,白嫖房间。】
这条信息一发出来,不少酒店都表示遇到过同样的情况,最终的结果都被那个人白嫖成功了。
温时溪在聊天记录里搜索了“蟑螂”两字,她统计了一下,至少有72家酒店被陷害过,而且这个数字只多不少。
不过这个人一般是在连锁酒店流窜作案,大概是因为这些酒店对自身卫生状况比较心虚,或者出于不想惹事的目的,才让这个人获利了。
温时溪有些事情必须确认一下,眼睛一眯,在群里问了一句:【最近有酒店发生客人带蟑螂诬陷的事吗?】
群里人纷纷回应。这个人似乎是成功太多次,自信心爆棚,开始往等级更高的的酒店作案了。
她追问了一句:【有照片和身份证号吗?】
同行将照片发了出来,正是梦里出现的那个男人。温时溪有点想不明白,【就没人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