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江获屿那肯定是仅他可见啊,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味了呢。
江获屿肩膀抖得厉害,“嗤嗤”的笑声从齿缝里漏出来,活像汽水盖子没拧紧,气泡一顶一顶地往外窜。
温时溪看着就来气,牙根发痒,冷嘲热讽了一句,“还把某个大男人感动得哭鼻子了。”
瓶口突然被人一把按住,所有欢腾的泡沫瞬间哑在喉咙里,江获屿脸颊比脖子红了一个度,“大男人怎么就不能哭鼻子了!”
“我没说大男人不能哭鼻子啊。”温时溪耸肩往旁边一瞥,“我只是说某个大男人哭鼻子了。”
她正过脸来,嘴角一勾,一字一顿,“这是一个陈、述、句。”
江获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她逆着微光,眼睛弯成两道弦月,脑袋得意地左右摇晃,像钟摆一样在他深黑的瞳孔里来回摆动,在他心脏叩出钟响。
温时溪十指交叉,反手往前舒展了一下,“哎呀~回去工作咯~”尾音跳跃着,“不然某个大男人又要哭鼻子了。”
温时溪刚转身要走,江获屿长腿一迈,宽厚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的去路。她一抬头,就看到眼前那张脸上挂着三分委屈,七分赖皮的讹人表情。
“你把我弄哭了就得负责。”连嗓音都带着一股黏糊劲。
她几乎是立即“哈”了出来,语调里是满满的荒唐。眼睛斜斜地剜了他一下,“不好意思,本人不提供这种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