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楼楼梯间发现的吗?不对,应该是更早之前行政酒廊的更衣室,他质问她衣服码数的时候!
自己所有的行为都合理合规,他没有理由怀疑才对。到底是在哪里露出的破绽,她实在想不明白。
江获屿太精了,以后要更加小心才行。
不过江获屿刚刚有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她,她马上给余奶奶打了个电话:“余奶奶,您之前说李奶奶会梦游,我想问问她梦游是固定时间跑出去的吗?”
余奶奶似乎是从电视机旁走过,电视剧的声音逐渐变远,“听护工说她一般是夜里两点多跑出去的。这老东西还挺准时的,怎么了吗?”
“就是怕她今晚跑到房间外面去了。”
“不会的,这总统套房这么大,她跑不出去的。”
挂断电话后,温时溪调了一个半夜两点的闹钟,“有规律就行。”
两点钟还要起来呢,赶紧睡觉。
黑夜像一摊浓稠的墨,浸透了休息室的每个角落。她在梦里沉浮,耳边忽然传来断续的声响,那声音像黏在耳膜上,她伸手拨开层层雾障,可雾气刚散又聚。
突然一脚踩空,失重感如潮水漫过后颈。她猛然睁眼,枕边的手机正在剧烈震动,黑暗中有其他同事被铃声吵到,发出不耐烦地踹被声。
温时溪立即按了静音,屏幕在黑暗中泛着刺眼的蓝光,1点21分,是江获屿打来的电话。某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她立即穿上鞋子,蹑手蹑脚地下床,休息室的门关上后才接通了电话:“喂,江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