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追光笼在t台尽头,陆凌科穿着那件渐变色珊瑚橙羊绒t恤从后台右侧走出,温时溪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提前了三分钟,此刻才2点18分。她立刻拔腿就往正中间的位置跑去。
台下观众的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随着陆凌科的步伐一寸寸收紧。他眼神冷峻,走得从容不迫。余光忽然捕捉到一抹身影,正从宴会厅的左侧跑到正中央。
待看清来人是谁后,他的嘴角立即扬起一丝弧度。刹那间,心脏跳得比电子鼓点还急。脚尖却突然触到异常柔软的阻力,等他反应过来时,脚步已经比预定位置多迈了两步,皮鞋的尖头悬在台沿,底下翻涌的干冰雾气正舔舐着鞋底。
而同一时间,温时溪的瞳孔收缩,双臂迅速抬起,在头顶上比了一个显眼的“t”字“暂停”。
陆凌科就着这个危险的平衡点潇洒转身,腿上掀起的气流搅碎了脚边的白雾。台下传来一阵克制的惊呼,还以为这是精心设计的桥段。
陆凌科站稳后又转到正面来,从容地将定点动作完成。转身返回时,他忽然偏头,左眼冲台下的温时溪轻轻一眨,k了一下。
这个轻佻的k温时溪并没有接收到,却硬生生地刺进了江获屿的眼里。他见陆凌科这副骚样,原本漫不经心转着尾戒的手突然顿住,顺着那道目光回过头去,果然看到了温时溪的身影站在那里。
他的后槽牙咬得太紧,紧得发疼。心里已经起了把陆凌科拉入翡丽黑名单的念头。
“怎么了?”身旁戴珍珠耳环的女士侧过脸问他。
“没什么,看到熟人了……”
温时溪在陆凌科走第四套衣服的时候,站在远处给他拍了几张照片,等发布会结束之后就发给他,算是维护与客人关系的工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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