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丽的园景套房,白天时阳光洒满每个角落,露台外的蓝天仿佛触手可得。可现在,夜色吞噬了一切,只有一片深沉。
温时溪想起赵雅婧说过,江获屿在露台养蜂,便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露台,可惜什么也看不清,只剩几缕城市微弱的灯光在远处游荡。
“咚”的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温时溪循声望去,一瓶fiji水躺在地毯上。
这是江获屿故意碰掉的,他想测试温时溪是否真的有预知能力。但很显然,她没预知到这一幕。
“我帮您捡吧。”温时溪快步走过去,半蹲下身子,捡起瓶子,轻轻放回桌上。
江获屿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他看着她蹲下,又看着她站起。那颗泪痣在他微微眯起眼睛时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无声地审视着她。
温时溪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就好像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饿了。”江获屿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走到单人沙发边上,坐下,双腿交叠放在脚凳上,浴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线条流畅,是长期锻炼的成果。
温时溪的余光扫过他的腿,心里冷哼了一声,不守男德!
她走到柜子前,从隔层里拿出菜单,双手递到江获屿面前:“这是菜单,江总可以看一下,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获屿没有接菜单,而是微微抬起下巴,突然换上了纯真的英腔:“whatareyourrendations?(有什么推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