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河南狐狸挑眉,似乎想到很久之前的某些事,“那么你一定知道我待她不同的原因了。”
怀里的人窸窣动着,半响才听她冷冷开口:“不知道。”
河南叹口气,将滑落到地上的毛毯掖回沧月胳膊:“你以为我当初没看出你故意设计我,开学第一天就在我眼前晃悠引我入局,利用我聪明绝顶的天资为你的黑月办事?”
“我还真以为你没看出来呢。”凉凉的讽刺。
沧月敛着敛眸,她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听到河南用罕见的温柔语气和一个美国女人谈话,她的心理居然有些不平衡。就像吃了颗河南塞给她的酸梅,浑身不舒服。
“……我甘心被你利用,80是看上你这个绝情的人,20是我对黑玫瑰这组织,有些仇恨渊源。”河南低头,见沧月静了下来。
“cherry、我、艾琳,三个人都曾经与黑玫瑰组织接触。当初我做的报告,只是简单提了提12年前的枪击案。其实我刻意忽略某些东西。”
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响彻繁华都市灯红酒绿的夜色。
“12年前,不,算上应该是13年了。那时候我6岁,我爸朋友把艾琳和cherry这对表姐妹托付给他暂时照顾。老爸整天忙活着国安局的案子,把这俩丫头甩给当时年少的我。谁知道那时候a市并不太平,我送她俩去幼稚园的途中,被拦路黑车劫持。
那时候才恍惚知道,我们被一群走上绝路的歹徒给用来做人质。他们绑架30人,其中7个孩子。包括我在内这7个孩子被隔离出到另一个仓库,门口有数名持枪黑衣人守着。自诩聪明的我,除了伺机等候别无他发……”
悠远地眸子回到悠远的那一段掩埋的记忆:
a市郊废弃仓库,七个小小孩子瑟缩着躲在角落,一盏昏黄的老旧灯泡亮在天花板,灯泡晃悠悠着仿佛随时随地都会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