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望着两人,瞧见河南那种俊美带点冷的模样,心头作弄情绪慢增长。他们不能判断自己是何方神圣,是好是坏,是敌是友。
又转向一边的郑凯,“郑凯,蝉联国中第xx届理科第一名。父亲郑磊,物理学家。母亲叶菲欢,物理学家。南郑两家世交,两家独子从小不打不相识成了哥们。你们什么时候打第一架,什么时候破获第一起案件,什么时候跳到河里洗澡被女生围观,什么时候被花痴纠缠装作同性恋欺骗芳心,我都知道。现在杀了你们,轻而易举。”
郑凯收回随时随地的皮猴子面容,脸上罕见的肃静。
河南俊眉不动声色拧了拧,眼下不知她的来头,必须保持冷静。但不知为何,他却没有任何恐惧,心里安静地像一碗水,他总相信拥有那张如月面容的少女没有恶意,多的是试探。
为什么相信她是好人呢?他也不知道。
兴许是她那装在套子里淡漠的脸,
兴许是掩藏在深处的敏锐果断,
兴许是看待周围都像是一场游戏的居高临下和不屑,
兴许是她那抹不一样的灵魂。
总让人有一股子冲动,扒开她的假脸,看看她纯真如水晶、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粹心。
想到这,河南神色放松下来,脸上再次挂起惯有的狐狸微笑,桃花眼眨巴眨巴抛了个惊天动地的媚眼过去:“你舍得杀我这么一个顶级的帅哥?”
这一个媚眼的确吓到某人,“你们不怕我动手?”
“你胸部平平,身材干瘪,衣着简单,看不出任何携带刀具枪具的痕迹。”河南堂而皇之分析着,“我们两个大男人,对付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