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莫茜。噢,boss又在虐待你了吗?他能不能明白,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不吃不喝不睡跟着他搞事情的。”洛娜悬浮着飘了过来,给了可怜的秘书小姐一个拥抱,并眨眨她的大眼睛企图萌化监护人二号。

可惜,莫茜太了解他们了。“所以,康纳让你做什么?你这么不乐意?”

洛娜立刻开始义愤填膺地吐槽自己的搭档,“他因为超人说了两句话居然就想去看望那个骷髅选手,我的天!就好像那个骷髅扔的氪石不是针对他的一样!他竟然还想让我一起去道歉,上帝啊——”

虽然抱怨很多,但既然跑来找她了,那就还是被康纳说服了呗。莫茜静静等待着洛娜的总结陈词。

“——好吧,看在他是我的搭档的份上。你能以我们的名义给那个选手送一束花吗,就写祝她早日康复。说真的,我觉得超人最后那一踢都比我们俩打得严重!”

莫茜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勾起了弧度,“嗯,交给我吧。”

“谢谢,你最好了!回头让康纳去排大都会最好的甜品,保证让你吃到腻为止。”

纽约,高级私人病房。作为最值得信赖的总裁秘书之一,莫茜的效率一流,仅在两小时后,一束剪裁别致的鲜花就送到了芭芭拉的身边。

病房内光线柔和,纱帘轻垂,芭芭拉靠在半升起的病床上,正一页页地翻阅自己刚做完的身体测试报告。病房门“咔哒”一声被轻推而开,一个穿着正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束前台护士递上的花束。

“你猜猜是谁送来的?”提姆举起那束花,包装的很精致,花材挑得一丝不苟。

芭芭拉朝他歪了歪头,静待答案。

他拿起附在上头的小卡片,唇角动了动,挑起一边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