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边还站着几个孩子,有男有女,穿着统一的白色长睡衣,眼神空洞,像被牵线的木偶一样齐声说:

“她要回家。你们听见了吗?她说她想回家。可她的家在哪里?”

维尔斯想要叫醒这些孩子,却毫无作用,她刚刚恢复的力量也像又失去了一般,徒劳无功地阻拦着他们前进的步伐。

孩子们走进老宅,穿过客厅、走廊,最后来到一间尘封的旧书房。这里的墙上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三口之家:一位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一个面容温柔的女子,以及一个约莫十岁的女孩。

照片下方的木地板已腐朽,有一块被掀开的痕迹,露出一道螺旋式向下的石梯。

维尔斯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意识到了什么,先于那些孩子冲了进去。

果不其然,是一个和她现在所在的祭坛很像的地下室。一样的祭坛一样的破旧,唯一的区别是没有那个白色的人偶娃娃。

地上突然传来尖叫,维尔斯发现孩子们竟然没有跟下来,着急的返回,“你们怎么样?”

“……能怎么样?还活着。”尤尔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你就不能对我手下留情一点吗,维尔斯?我好歹是你的队长。”

维尔斯看了看自己,她穿着克里军服,回到了星舰的训练室。那些孩子,那些蔷薇,那个地下室的印象渐渐的从脑海中淡去。

“怎么了,维尔斯?难道因为要升职而紧张?”尤尔开了个玩笑,却没有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