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晴垂着眸,仍然在翻看这份详尽的策划案,而她脑中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个人已经飞去北美洲开始她的新生活。
在这一刻,余晴突然很想联系常青,询问她这么多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心路历程。
“负担啊”余晴低声喃喃,“也还好吧。”
她声音太低,身边的庾礼都没听清,只能再凑得更近一些。
余晴在这一刻猛地抬头,和庾礼的脸离得很近。
他的瞳孔中映出她的脸庞,她笑得很真心:“我很开心,你能对我的作品这样上心。”
“是因为它值得。”庾礼说,“余晴,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可用资源。”
从他选修出版学课程开始,从他和封弥合伙开始。为余晴的作品出版改编,就是他的梦想。
不是余晴需要他,是他需要为余晴付出这些。
“好呀,那我期待从我编辑那里得到好消息。”
不能喝酒的余晴举起盛了气泡饮料的杯子,和他先碰杯,再和温忧雨碰杯。
“谢谢你们喜欢我写的东西哦。”
海风吹过,二十六岁的余晴看着外面的海滩,回想起十八岁的余晴,很想当面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似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余晴又梦到在海边。
只有她自己,稍显稚嫩的自己。
她独自一人沿着海岸线走了很长的时间,直到看到一个人的背影。
余晴跑过去,发现对方和自己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她很惊喜:“你是余晴吗?”
“是呀。”对方说,“我是好几年以后的余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