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礼不应该是一只可怜的小狗。
犹豫了一会儿后,余晴才缓缓道:“庾礼,别怕伤心。”
那头在片刻的静默后是难以掩盖住的悲泣。在这个平平无奇的黑夜里,痛苦像鬼魅一样缠在庾礼的心上,通过这通电话又传给余晴。
她把空着的手指卡在自己眼底下,堵截眼泪的去路。
余晴的情绪平复得很快,因为她想起还有事情要做。
她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单手在电脑上搜索着沥州飞京州的机票。
在订购前,她的电脑微信又亮起,是盛蓓蓓发来的消息。
蓓蓓:坦坦,庾礼外婆是不是去世了?我妈和我外婆让我去京州代替她们去一趟告别仪式。
余晴这才发现也到了盛蓓蓓回国的日子。
她听着那头的哭声,分出心在键盘上轻敲着回复:对,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跟你一块吧。
盛蓓蓓回得很快:我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举办告别仪式,所以我妈让我早点,现在国内是三点多吧?最早的班机也得晚上才能到。
余晴扫了一眼机票时间,回她:没关系,你不用着急。
察觉到那头的哭声缓了下来,余晴把电脑放到一旁,对着庾礼说:“很晚了,去睡一会儿吧。”
庾礼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鼻音浓重,嗓音低哑:“你可以陪我吗?”
陪?余晴思考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应该是电话不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