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关湘也没有多少热闹的日子可以过了。
头皮再次感到轻微疼痛,庾礼回神,终于松开余晴。
她刚刚问的话他还没回答,余晴疑惑地看着他,庾礼却只是笑:“我腿真麻了。”
他抱余晴的时候,余晴顺势跪倒在他身上,膝盖压在他的大腿上。
站起来的余晴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坐到沙发上抱着膝盖,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题:“然后呢?你想和我说什么呢?”
庾礼对赖明月的话题再次进行了逃避,他说:“我觉得外婆的状态可能不是很好。”
能从icu里出来不代表之后不会再进去。庾礼不再是小孩,赖星也把大致的情况告诉了他。庾礼知道胃癌晚期做再多也是于事无补,最后的最后,她们能做的只有姑息治疗和临终关怀。
庾礼的确不再是小孩,但真的要他接受亲人的离世,是他无论长到多少岁都不愿意面对的事。更何况这个人是他的外婆。他的毕业典礼,是外婆跨越大洋来祝贺他、拥抱他的成长。
看着来到自己身前的庾礼,余晴闻到了他身上伤心的气息,她说:“那就在京州再多陪外婆一段时间吧。”
她又陪着他坐了好一会儿,等他情绪恢复了才把人送到门口,让他赶紧回房间休息去。
房门在他面前关上,庾礼还站在原地发着呆。刚刚他的脑子一直很乱,想关湘,想赖明月,也想余晴。
在这种即将要失去什么的时刻,庾礼又想去和余晴对峙,想问她她到底还喜不喜欢自己,想问她她们到底还有没有机会继续在一起,想问她能不能保证永远不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