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忧雨的话被她记在心里,但余晴知道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蔡辛彤已经是一个勇敢到异常的人了,不然怎么头撞南墙撞肿了还是要撞?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她的性。癖。
这顿饭余晴请客,刺身跟不要钱一样地上,蔡辛彤报复性地挤芥末,几条几条地往嘴里塞,塞得眼泪狂流。
李落给她打视频电话的时候被这样的蔡辛彤吓了一跳,但仍然打招呼:“彤彤好久不见。”
蔡辛彤嘴里的刺身还没咽下去,只能撑起一个笑和她招手。
和欧楚心也寒暄几句,李落拿着手机走到余晴房间问:“你有什么好带的啊?东西过去再买呗。”
说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把手机立好,把余晴的行李箱拿出来,都不用余晴开口就帮她找东西。
余晴在京州工作的时候就有专门的出差箱,里面东西都大差不差,少了就补,一有事拉好拉链就可以拎着就走。李落在假期去找她的时候帮她收拾过好几次东西,根本不需要余晴再重申。
唯一要问的是——“你去伦敦背哪个包?”
李落无奈地扫了一眼她大半个柜子的包,突然开始玩猜一猜的游戏:“背托特?”
余晴乐意陪她玩:“太大了。”
“帆布包?”
“出门不用三分钟我就被偷光了。”
“啊——”李落一拍掌,“腋下包?你紧紧夹着就不会给偷了。”
单是腋下包余晴就有四个不同颜色不同皮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