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到她自己毕业开始工作了,才意识到什么是真正的钱难挣屎难吃。
听出庾礼声音里的玩味,余晴下意识地撒娇:“那不然嘞?我现在又没上班。”
“我给你转。”庾礼说。
神经病。余晴在心里骂了他一句,把话题带过:“那我和李落说一下让她整理一下东西,你什么时候来啊?”
“当然明天,后天去看外婆,我们还是7号飞伦敦。”
余晴“哦”了一声,再次和他确认:“台风天你开车真没事吗?而且你开来京州要10多个小时欸。”
“更长的我都开过,明天应该没事,还没完全登陆呢。”庾礼笑着回应她,不知道心情在愉悦什么。
他没说,但余晴却突然想到高二升高三时期的那个暑假。过完17岁生日的余晴仍然要每天都去学校,沥州一中高二的暑期向来只放一个月,因此大家七月份还要照常来学校上课。
这一年的七月,沥州迎来了超强台风,只是在预警变为红色之前,高二全年级都得老老实实地上课。余晴坐在教室里,也不免被窗外呼啸的风雨给吸引走目光。
连年级第一都没心思好好听课,任课老师索性给大家放了剩余半节课作自习,整个教室在老师走后乱成一团。
窗户还是好好地关着,但是后门被离得最近的同学给打开,吹得后排桌上的卷子乱飞。余晴手疾眼快地去抓,转头后看到自己的卷子糊住庾礼的半张脸。
她没忍住笑,把卷子从他脸上扒下来,说:“我卷子很喜欢你欸,你拿走吧。”
是刚发下来还没写的数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