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身份来哄他?这么简单的问题,庾礼难道还以为她跟十七岁的时候一样好骗,可以不明不白地和他确认关系吗?
“前女友,邻居,高中同学,朋友的房东,合伙人的炮/友的朋友。”余晴笑得轻松,“庾礼,你选一个吧?”
没有庾礼想要的答案,他根本不会做这道题。
而正确答案也不会这么轻易地送给他。
庾礼垂下眼睛,认清现实后才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岔开话题:“小晴,你快过生日了。”
非常生硬的话题转换,但只有庾礼自己知道,他每天都在手机看倒数日的软件,想着余晴的生日还有多久会到来。
她的二十六岁生日,没什么很特别的,但对他而言,却是最重要的一个生日。
“我想给你过生日。”他说。
这不是什么难事,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余晴可以大方地分他两个小时。
于是她点头:“好啊。”
庾礼语速很快地接:“在伦敦。”
在余晴惊诧的神情中,他解释自己的想法:“伦敦的夏令时已经来了。如果是晴天,晚上也会有阳光。”
夏令时的长白天给人一切都还未完待续的感觉。
城市漫长的白昼,他漫长的爱恋,她们之间交错的漫长岁月,似乎一切都还来得及。
在每个即将到来的晴天,似乎一切都还来得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