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晴自然而然地摊开手,把本体暴露出来,还把手往前递了递:“你要吗?阿姨送的。”
八年前就差点擦枪走火的两个人在此刻没有一点害羞,庾礼垂眸,问:“我要这个干嘛?”
于是余晴又把手给握了起来:“那我留着了。”
要是任祺在场,听到这俩人的对话又得掀桌大喊一句你俩是不是神经病啊!这种人家小说里拿了得遮遮掩掩的东西你俩在这里光明正大地讨论归属权问题。
庾礼瞥了眼她的裤子,无奈地接过她的盒子,揣到口袋里:“你们女生裤子的口袋到底能放得下什么?”
“放得下男人的心眼。”余晴笑着伸手,大拇指和食指似碰非碰,比了一个手势。
庾礼失笑:“那我的裤子口袋够不够装你的心眼?”
余晴轻“哼”了一声:“那肯定不够,我心眼可大。”
提到裤子,余晴又想到去法国出差的盛蓓蓓。她飞法国也已经一周,每天都在微信群里大喊羡慕法国人的精神状态,人家天天都准时下班。昨天又在大骂巴黎街上的小偷,她给余晴买的礼物差点就给小偷偷走了,她都已经换过袋子了,明明没有logo怎么还要抢她的东西,万一里面是屎怎么办?什么狗屁世界人民大团结,有这种蛀虫怎么团结!
余晴抱着料酒,冷不丁地询问:“庾礼,你在英国被偷过几次啊?”
“就那一次。”庾礼回忆着那次经历,有些怅然若失,“我平时很少带钱包出门的,零钱和交通卡都揣在兜里。好不容易带一次就给偷了。”
对于丢失的那张照片,庾礼始终感到遗憾。遗憾于他身边关于余晴的东西本就不多,却又阴差阳错地少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