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爽封弥要和余晴一起待在底下,但是她没有拒绝自己要送她回家的要求,庾礼的心情在一番加减乘除之后还是算出了高兴的最终值。
他带着人进了大厦的旋转门,把余晴带到大厅的沙发处才转身往闸门走,并在走之前给封弥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
封弥把喝完的咖啡杯丢进垃圾桶,迈开腿坐到余晴身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余晴,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照片是在哪里?”
余晴没有让他的话掉在地上:“庾礼的电子屏保?”
封弥笑意渐浓:“你知道一个词语吗?iagebleedg,图像流血。图像经过长期的热量和压力作用会将图像显现到塑料上。”
“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庾礼的旧钱包里。”封弥认真地看着她,“他本科的最后一年钱包被偷了。里面的少量现金和他的交通卡都没了,后来我们在路边捡到了那个钱包。相片夹里你的照片也没了,但因为你的照片放了太久,我在相片的塑料夹层上看到了你的脸,是一张一寸照,那样看还有点吓人你知道吗,有点像灵魂出窍的感觉。”
余晴消化完他的话后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好特别,我第一次听说图像出血的说法。”
封弥挑眉:“你对于他在英国的生活一点都不好奇吗?”
关于这场偷窃,关于他的工作,关于他对你旷日持久的爱恋。
余晴垂下眼睛,斟酌着回答,良久后才道:“如果我想知道,我会自己从他口中了解。”
而现在还不到时候。她想。
封弥哼笑一声:“庾礼喝多的时候聊起你,一直在夸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其实他说得比这句话多多了,都是他清醒时候不会轻易吐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