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接触并不让人感到痛快。
余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很多、很多。
从她们在一起开始,庾礼就爱和她说对不起。
他坐在她后座玩她的马尾辫,不小心扯到了她喊痛,他说对不起;他借她的教辅,看到她夹在里面的短篇小故事,看着看着笑出声后被她瞪,在草稿纸被收走的那刻,他说对不起;海边的夜晚,他把人骗到自己的房间,亲得余晴嘴唇都痛,他说对不起;八年前的夏天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余晴坐在他对面落泪,他依然在说对不起。
曾经所有对得起的一切都在最后一次对不起之中消散殆尽。
庾礼看着她,说不出话,但也放不开手。
余晴没有像刚刚要拿回自己的包一样强硬地挣脱他。
她的视线落在他扣着自己手腕的手掌上,轻声道:“庾礼,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放过我,好吗?”
“对不起。”他再次道歉,不知道是不是余晴的错觉,他的眼底红得有些不自然。
余晴听到他的呢喃,声音小得近乎消散:“我做不到。”
她的手腕还被他握着。
干燥的晴天,升温的掌心,但泥泞的心情。
“庾礼。”她开口,“你该放手了。”
【作者有话说】
日更结束俺们周一见
这收藏能不能突破50大关…我上周还在做梦顺v呢哎哟我服了。勾勾文学城能不能善待本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