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晴没搭理他,再次抬手,看向在给隔壁桌烤肉的服务生,请求道:“请问可以再给我上一份土豆泥吗?”
土豆泥是无限供应,服务生很快又给她上了两份。
庾礼看着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在车库里已经把话摊开讲,四舍五入他现在是余晴的追求者。追求者要有自己的人设,管太多是男朋友身份才能做的事。
任祺看着余晴埋头吃土豆泥,悄咪咪地凑到庾礼耳边问:“学长,你们刚刚在底下说什么了?”
他承认自己看到余晴和庾礼一起走向他的时候他是心虚的。
庾礼在中午问他晚上要不要去吃烤肉,他请客,要求是把余晴给喊来。
区区三百块钱怎么能让任祺折腰,但庾礼用别的东西来和他交换,任祺最终妥协了。
毕竟庾礼只是让他喊来而已,余晴到底来不来,决定权不在他身上。
可余晴最终还是来了,任祺有些没想通,第一次想认同纪川序的观点。
难道和平分手真的可以在重逢后再次和平共处吗?
余晴容忍了一顿饭,居然还有第二顿,再这样吃吃吃吃下去,他真怀疑破镜重圆就在不远的将来。
庾礼又给余晴夹了几块肉过去,面不改色地说实话:“我说我要和她在一起。”
在一起。不是重新在一起,只是在一起。
任祺瞳孔地震,看向对面的余晴。
余晴抬头,点头,同样镇定:“我拒绝了。”
任祺真想掀桌大喊一句你们俩是不是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