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很轻微的时候庾礼就注意到了,因为余晴喝了酒脸不红,但脖子却泛着异常的红。他还握着她的手,关切地问她:“刚刚一口气喝了那么多不难受吗?”
余晴第一次喝啤酒就一口气喝了大半罐,眼睛亮晶晶地笑:“不难受啊。”
但也仅限那么一会儿,她很快就也感觉到不对劲,拉着庾礼和自己一起去医院。
她们共同注视着针扎入手背,余晴难受得说不出话,庾礼把头埋在她的颈侧,反反复复地道歉。为他不知道她酒精过敏道歉,为没有早点带她来医院道歉,为他没有照顾好她道歉。
两大瓶点滴,打完已经是半夜,她的体表症状已经不再明显,只是累得睡着了。
他握着她的另一只手,许下了一句郑重的誓言——“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这样难受。”
熟睡中的她没听到这句话。
他那个时候也没料到,她们没再有以后。
回过神来,庾礼再次看向她的脖颈,泛着淡淡的红,但其他地方都没什么反应,余晴本人看起来也没问题。
对着窗外发了半天呆后她终于又有食欲,低头审视着桌上被肉堆满的碟子,思考着要拿什么。
庾礼伸手,把牛肉那碟换到她的面前。
“谢谢。”他听到她说。
余晴在那碟全是牛肉串的碟子里随便选了一串,一边听纪川序和任祺聊天一边吃。
三四串下肚,她又一次体会到饱腹感,把碟子又给推回到庾礼跟前。
他低眼看向她,她也毫不回避,轻声道:“我吃饱了。”
庾礼再次看向她的颈侧,似乎已经不再那样泛红,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