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纪川序朝着不远处提着篮子过来的服务员抬了下下巴。
服务员把篮子里的啤酒和其他饮品放到桌上,纪川序接手,把四瓶啤酒一对一地分好,只是在最后一瓶递给余晴的时候被两只手给拦了下来。
“她酒精过敏。”
“晴姐喝不了酒。”
两句话同步落下,任祺马上抿住了嘴唇,逃避了庾礼投来的视线。
余晴面上没什么波澜,只对着纪川序点头:“我喝不了,你退了吧。”
就一瓶啤酒而已没什么好退的。纪川序接过,拿开瓶器撬开瓶盖,给自己在内的三位男性都倒上。
任祺酒杯都碰到嘴唇又被他拿开,他转头看向余晴:“吃完我开车送你回去?”
花生米被余晴咬得嘎嘣脆,她抬起眼皮,看向的却是纪川序:“举报,任祺要逃酒。”
纪川序被逗笑:“如果他要送你的话那就别喝了。”
“不用。”余晴看了眼手机里的时间,“我坐地铁回去就行。”
几个碟子很快被送到桌上,任祺自然地把有烤馒头的那碟放到余晴面前,把炼乳碟也拿了过来。
余晴连一个谢字都没说,拿起串就吃起来。
两个人自然的互动一滴不漏地被庾礼纳入眼底,他看了眼任祺见底的酒杯,抬手又给他倒上。
放下酒瓶,庾礼淡笑着开口:“学弟现在是单身吗?”
“是。”任祺抬手和他碰杯,故作不经意地反问,“学长呢?”
庾礼没说话,很轻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