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上去,她没看到任何自己要找的的目标物品,只看到一堆排列整齐的青春疼痛小说。
余晴嘴角抽了抽,目光扫过名字大差不差的言情小说,从中抽出一本《霸道冷总的掌心宠》。
这什么书?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余晴皱眉,伸直手臂把书抖了抖,在呛人的空气中小翻了几页。
霸道冷总无父无母,身边只有一个会读表情的神人管家。某次酒宴后冷总喝多进错了房间,邂逅了他的掌心宠,她逃他追,爱情插翅难飞。
余晴站在凳子上快速过完了这本书,思索着咂了咂舌。
古早言情小说不顾女性权益,说要是要说不要还是要,这掌心宠分明是无妄之灾,走错房间的人又不是她,差点被强制爱带球跑的却是她。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这种虐女主身再虐女主心的小说还是很有市场,这让余晴有点动摇道心。
不然她也写一本霸道总裁强制爱,指不定下一个天降紫微星就是她。
但不虐女是余晴写作的出发点更是落脚点。霸总小说不虐点女总感觉逻辑无法闭环,不然总裁霸道在哪里呢?总不能是女主说煎饼果子两个蛋就够了总裁说不行必须给塞十八个蛋不然把你摊子给掀了吧。
霸道到母鸡和摊主的权益都罔顾,不知道的还以为霸总是城管起家。
言情小说真害人。余晴叹着气想把书给塞回去,但死也掰不出一个空隙,怎么都塞不回去。
算了。余晴将书随手一放,继续搜寻其他柜子里有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的踪迹。
上上下下翻了半天,把本就凌乱的书房给搞得更乱了之后余晴有些丧气地坐到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