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被抓住了吗?
江予强牵起笑,把脸凑上去给她揪:“有吗?”
“有点儿,”时衿眠仔细瞧,“你是不是没睡好啊最近,声音都哑了。我说想让你留下来多陪陪我,是随便说的,你还是回去多睡睡觉吧,然后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可能下雨,如果你不方便过来,就可以休息一天啦,我也不是贪吃到需要你每一天都来的。”
江予没说话,只是学着抬手很轻嘣了一下她的脑门。
这一天临走前,时女士叫住了他,和他说医生建议在时衿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时间里,不要再做刺激她的事情,她希望他能常来看看小眠,陪陪她。
“小眠和我说她最近很开心,身体的各项指标也在变好,”时女士看着江予,“我也不是想要一直瞒着她,只是想着再过一段时间,或许她能更好一点接受。”
这些天,时女士人也憔悴了很多,她低头叹了口气:“希望小眠不要怪我……”
后来,一切都按序发展,很快到了七月底,时衿眠出院的日子。
时衿眠同意了时女士说把家搬到新一处的建议,甚至还主动提出和江予住在一起、去拍婚纱照,又说起了去高中看老师,也常常让时女士来家里住,逗人开心。
她的身体也恢复得越来越好,生活状态上也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开始继续画画。
她似乎还是把江予当成了姜禹,那个十岁就认识的姜禹,那个二十五岁会和她结婚的姜禹。
她依赖江予,只是变得喜欢发呆放空,独自站在阳台上吹风,一吹就是一下午。
江予曾经旁敲侧击地询问过,她笑说那是她在冥想和构思。
但其实,早在六月下旬的一天,照常去看时衿眠的江予,曾发现了她有那么一瞬的眼睛是空洞的,就像是在透过他看着另外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