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三秒。
没有回应。
她好像哭累,睡过去了。
素净的一张脸,脸颊两团燥红,眼尾藏着的最后一滴泪随着她起伏的呼吸滑落,落在了他的手上,似乎睡着了也没有那么安稳,皱着眉在想很痛苦的事情。
江予脚步轻缓地抱着时衿眠回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掀过被褥给她小心盖上掖好。
想了想,他又倾身拿过放在两人中间的小熊玩偶,塞进了她的怀里,希望能帮忙带进一些美好的东西入她的梦。
屋内仅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江予搬了张椅子坐在她这侧的床边。
很多时候,他都不敢回忆过去那段时间,因为暗恋太苦,可能有那么一次突如其来的对视,都是他蓄谋已久的观望。
所以当大家大学都毕业,又过了一年,2022年,姜禹再次找到他时,他似乎有了恍如隔世的错觉。
都没了当初见第一面的毛躁,没了拳头比话先落下的冲动。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平静中参了些严肃的气氛。
姜禹开门见山地问他:“你现在还记得衿眠吗?”
江予笑着点了点头,他没料到第一句话竟是问的这个,也打趣地回:“放心,我到现在还铭记你高三那年你对我放的狠话,虽然我们现在在同校读研。”
“还记得呢,当时是急了些,抱歉,”姜禹一愣,也笑,“现在是真的有事想要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