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过几天就结束了。
你别怕呀,小眠,我真的马上就能回来了。
……
时衿眠看着江予紧张的神情,抿唇笑了起来:“好啦,不逗你了,别怕。先吃饭吧,热乎的拌饭都要凉透啦。”
江予含糊的应了声,就着话题问:“你现在有想好要去哪里旅游了吗?上次听你提到了去西藏。”
“还没呢,”时衿眠咬了口鸡肉,“这些天画到天昏地暗,赶进度了。”
“不过西藏确实有点想,想去转经筒、看经幡,再给我几天,我确定一下。”
江予点了点头。
好半响,他忽然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不是怪我没有提早告诉你婚纱的事?”
时衿眠圆了双眼:“完全没有呀,谁会不喜欢婚纱!”
“那就好,”江予舒了口气,“我们最近有空就先去把婚纱取了?”
“嗯,可以呀……”
时衿眠垂下眼帘轻声答应,但好像又吃到了口辣酱,心口火辣辣地烧。
深思熟虑后她复开口:“那到时候到地方了,我们找家好一点的摄影馆,多拍些照片留下给以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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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上的那沓信随着日子的过去愈来愈薄。
时衿眠每次在画完画放空时,总能瞥见还那些还未拆开的信封。
泛黄的信封看上去如此沉甸,包含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