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他求了一串朱砂手串还有一个平安符,叮嘱他一定要带在身上。
“我为你求了双重平安,”时衿眠说,“刚才在大殿里我也求了你平安。”
“你呢?刚刚你求了什么呀?”她好奇地问。
他笑了笑,看她:“我也是,我求你我都平安。”
——但,你要比我更平安喜乐。
时衿眠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当时还有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而那串手串,在他六年后出的一次紧急任务中,突然断裂。
那天,他告诉了她这件事,宽慰她说这是手串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帮他挡了一灾,但别怕,他身上还有平安符呢。
平安符,保平安。
可他希望她比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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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落了几场雨。
十一月中下旬,安城正式入冬。
也很快到了要接走布丁的日子。
周末傍晚,时衿眠抱着小狗最后睡了个午觉,给吃完零食脏脏的嘴周擦干净。
电梯口,她抱着布丁交还到了谢知酉的手上:“拜拜,姨姨会想你的。”
谢知酉熟练地搂过,摆摆小狗的爪子:“布丁快说一声谢谢哥哥姐姐。”
“还上难度了这是,”江予笑着挠挠它的下巴,嘴里发出逗它玩的声音,“拜拜~”
“——汪!”
小家伙在咧开嘴好一会儿后,奶声奶气地吠了声。
又寒暄了好一会儿后他们才回屋。
关上门,两个人不谋而合的都站在玄关处不动,好像都对房子里突然的安静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