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记,我记得你。”时衿眠回道。
“那是最好了。”谢知酉说。
“它叫布丁,小公主,很听话的,不咬人,”他蹲下,把小狗抱起来,“西瓜地。”
‘西瓜地’三个字没难住连网的时衿眠,反倒是江予‘啊’了声。
时衿眠笑不可抑,伸手试探性地摸了摸布丁的头顶,手感好到不行。
“几个月大了呀?”她问。
“五个多月。”谢知酉回。
时衿眠蠢蠢欲动的双手被谢知酉看在眼里,他直接把小狗抱给了她:“我和我老婆都要出差,大概是下个月月中或者中下旬左右回来,所以——”
“我可以!”
小家伙一点儿都不认生,在时衿眠的脸上舔了一口作为标记,她被弄得痒乎乎的,直接被俘虏:“我会好好养的!”
谢知酉像是完成了件大事,舒心地舒了口气:“那……那我去楼下的车里把它的生活用品拿上来?”
“嗯嗯嗯,我和你一起去吧。”时衿眠抱着小狗转身就要往电梯间走。
“不用的学姐,我一个人下去就可以。”
“没事,一起,一起。”
江予像一团被遗忘而冷却下来的空气,幽怨的背贴着墙壁,看着眼前两个刚刚相认的人客气往来。
他站起,连人带狗地捞过时衿眠,手指勾过她耳侧微乱的发丝:“你是不是忘记我在这儿了?”
时衿眠把小狗抱高高,往江予的脖子上蹭,笑嘻嘻道:“哦,对哦,你还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