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小眠同学:
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
晚上回家的路上,你忽然探到我面前,问我你晒黑了没有?
我很认真地说有一点晒黑了,然后挨了你一掌。
我又说没太大变化,还是挨了你一掌,说我骗人。
小眠同学,拜托讲讲道理好不好?
连续抢我三天,用完两管防晒霜我还没说你呢。
——姜禹」
这张信封里跟着信纸掉出了一张稍稍发黄的照片。
时衿眠拿起。
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江予出门的关门声。
八点多,窗外的阳光很干净,一切都有着如若新生的汹涌或平静。
照片上是穿着军训迷彩服的她。
扎着高马尾,潋滟着笑容,偏头望向一侧,似乎也是在这样的清晨定格下的画面。
当时确实是晒黑了点啊,她对他好不讲理哦。
时衿眠笑着看向照片里的自己,拿起手机,拍了张照发给江予。
江予的消息回复得很快。
【江予:高一军训?】
【江予:哪里来的照片?】
看吧,偷拍的这个人也都忘记了。
【时衿眠:在信里哦。】
【时衿眠:那这是不是代表了后面应该还会有别的照片?】
【时衿眠:我居然都没发现你那个时候在拍照!】
【江予:被你发现了那还怎么叫偷拍呀。】
还挺有自知之明。
时衿眠按了两个‘乐了’的表情包发过去,又赖床了还一会儿才下床洗脸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