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和你怎么了,我说你可能牙疼,说话费劲。
看你妈妈的表情,可能你这周末逃不过牙科医院一日游。
最后一封信就写到这里了。
明天见。
晚安。
——姜禹」
「2014年10月18日晴
亲爱的小眠同学:
我收回我之前说是那是最后一封信的话。
今天经过文具店,我莫名其妙的就走了进去,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手比脑子快,一下就买了好多信纸。
不过这次的信纸没有默认亲爱的三个字,但我还是觉得加上更好听。
反正你也看不到,那我就按照自己的喜欢写了。
下午看到你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还以为你被你妈妈揍了,没想到真的是去医院看牙了,还拔了一边的阻生智齿。
你挥着拳头对我说了冷战后的第一句。
是什么来着,我其实有点没听太清,是你不会放过我吗?
说实话,你当时真的有点太可爱了,脸圆鼓鼓的,果然还是要多吃点。
真的不行了,一想到你那个时候的表情和动作,我就想笑,是喜欢的笑。
那就先写到这儿,我再去笑一会儿。
晚安。
——姜禹」
拔完牙的那天晚上,好不容易过了禁食时间,时衿眠勉强能吃进些流食。
麻醉失效后的胀痛酸麻感持续,她捧着冰袋敷在右脸,就要去找对门乱说话的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