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时女士发现她吃晚饭特别的磨叽,狐疑地盯了好久。最后还没等时女士盘问,她自己就心虚的一股脑全部托出。
在即将挨训的前一刻,时衿眠带着作业冲出家门,乒乒乓乓敲响了家对面的门。
十几秒后,对面门开了,他手里拿着只水笔,脸上表情有些糟糕。
“我还以为我家着火了呢,这么敲。”他边说边拿起信纸,给她指那个画坏了的小怪兽。
时衿眠好奇的不是那个丑丑的图案,反而看着他写满了字的信纸,只差把脸贴上去:“你写这么快,下午还说不写来着的,口是心非嘛,小狗同桌。”
她笑得有些邪恶,在跨进他家的前一刻,耳朵一下被埋伏在身后的时女士精准揪住。
“回家,”时女士发话,“你怎么还好意思打扰人家写作业的。”
时衿眠捂着耳朵喊痛,而身前的人却没有一丝想要帮助的意思。
太不仗义了,她心想。
一抬头,她居然看见了他在笑,是幸灾乐祸的笑!
她气愤的在被时女士拽走回家时,腾空踹了他一脚,脚上的拖鞋险些踹飞出去。
……
“那天之后我单方面对你冷战了三天。”时衿眠回忆道。
“是,”江予笑了笑,像是在回味,“刻骨铭心的三天。”
时衿眠睨他一眼,忍不住吐槽:“你别笑了,我牙痒痒。”
江予立刻敛回笑意,乖乖妥协:“好,我不笑了。”
“我哭一个。”
他掀开被子,坐在她身边,唇角向下弯,吸吸鼻子发出声音,还时不时偷看她的反应。
“少装!”
时衿眠一下抓住了他的小眼神,失笑,抬手拍他垂在被子外的手臂,指尖却在碰到他腕内侧的几道微肿的疤痕时,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