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点开app。
置顶的那条是早上七点多发来的。
还是起这么早啊,时衿眠在心里佩服。
江予的单位上班时间一般是在九点,不过他通常都会六点多起,然后去跑步锻炼,顺路给捎上她想吃的早点,或者是洗澡后时间来得及在家里给她做完早饭再走。
曾经医生建议时衿眠可以在清晨去呼吸新鲜空气,再走走路、慢跑来更好的恢复。
但在这件事上,江予从来没有一次能把她劝起床,连哭带哄也没用。
上周三,他续满水花的眼睛差点儿就要把她从床上给哄骗起,结果下一秒,他衣服兜里的眼药水就水灵灵地滑跪在了她的眼前。
“很好,做个好梦!”她说完当即闭上眼,丝滑地躺回了被窝里,纹丝不动。
思绪回笼,时衿眠扬起的嘴角久久不能放平。
她边打字边推开门,余光里看到厨房有团移动的身影,一抬眼,正巧撞上从门边探出一个脑袋的江予。
客厅沙发上她昨晚随手扔的外套和拎回来散乱摆开的小卡、手稿都已经被收拾妥当,落地窗边的花瓶里插上了几支向日葵,屋里飘着淡淡的香味,微波炉恰好完成工作发出了‘滴滴’声。
“刚醒?”江予擦干净手走出,点点头示意她过来,“先垫垫肚子,等会儿直接吃午饭。”
时衿眠一时走神。
抱着手机原地静止
“怎么了?”
江予取过挂在椅背上的薄外衫,看时衿眠愣愣地盯着一处,走近了些,给她披好,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打趣道:“是想要监督,看看我有没有下毒?”
他身上的正装已经换成了居家服,柔软的面料轻擦过她的面颊,是同一种沐浴液浅淡的花香。
睡衣纽扣看似扣得整齐,可唯独最上面的两个没扣,他弯腰同她平视的姿势,时衿眠只稍稍仰起脸就看见了他袒露在外的健康粉红色肌肤,从锁骨脖颈开始,向下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