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的两位同学貌似在讨论下午考试的内容。
在时衿眠用力啜了大口芬达,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时,耳边同时响起了绝望的一声‘啊——’。
她眨眨眼,八卦的往外挪了挪屁股。
“这次周考完蛋了。”
“我怎么这个选择题才和你对上八个,一共有二十五道题啊!”是崩溃的男声。
“你对的哪个学科?”女生问。
“生物啊。”男生幽怨。
“……他爷爷的,我这是化学答案。”
时衿眠直接笑呛,猛咳了半天,脸憋到通红,抬起头,看见对面的江予也在偷笑。
等对上了眼,俩人又默契地低头继续偷乐。
恍惚间,时衿眠蓦地想起了这样类似的事情,她也遇上过。
那大概是在高一下的一次月考,当天的晚自习,她给当时作为同桌的他传了张小纸条。
【同桌,对对你的物理答案】
刚考完试,老师良心发现的没有布置作业。
晚上教室里躺倒了一片,有些不稳的电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着,偷摸着看小说的同学把脑袋钻进桌筒里,还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把秋季校服散开盖在头上。窃窃私语的也不少,时不时嘀溜转着眼睛看看走廊有没有值班老师经过。
见他写数学卷子快要钻进去了,时衿眠不得不拿中性笔尾巴怼怼他的胳膊。
“快点儿。”她小声催促。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纸条,而后挑眉,很是吃惊的回看向她。
——吃错药了?你不是最讨厌考试后对答案了吗?
时衿眠从他的脸上读出了这句话。她大手一挥,板凳搬近,右手直接架在他左手上,往他桌面上的纸条上写字。
【你才吃错药了,给一下呗,好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