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办公室里,班主任接过他们的喜糖,忽地想起了什么,乐呵呵的从抽屉里取出一封很厚很厚的信她,说这是当年高三从江予那儿没收来的情书,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时衿眠还记得那会儿她愣了好久,才笑着转头看向江予。
而江予被瞧得耳朵通红,有些不自然地回视她。
又重又厚的一沓,回去的路上,她还没来得及看信里面的具体内容,只是粗略地翻数,看到了无数的信纸上都是以“亲爱的小眠同学”为开头,或以“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为结尾。
以及所有信的署名都是来自一位名叫“姜禹”的“陌生”男生。
“你不会是怕被老师抓到处分时,能有理有据地说这不是你,所以才取了个同音的名字吧?”
“江予,你好好玩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玩!”
等红灯时,时衿眠憋着笑,眼神直勾勾地追着不断撇开头的江予。
“你是在害羞吗?”她指出。
“我没有。”
“那你看我一眼。”
江予极其快速地转头,目光飘忽地看了她一眼,立马又转了回去,手托着下巴支在窗框上。
时衿眠瞧着连脖子都红了的男人,可乐,但依旧假装不满,闷闷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江予眼皮一颤,点在面颊上的手指无声地收回了掌心。再转头,眼前却只有一张藏都不藏一下的狡黠笑脸。
她赌赢了他会无条件地照顾她情绪。
江予拿她没辙,又很郁闷:“那我以前会怎么样?”
“你会二话不说给我一脑瓜崩子!也可能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