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聊到这吧,我要回家看看孩子了。孩子越来越大就越来越依赖母亲,如果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就又要哭闹了。”
如今的苏夏只有在讨论到她宝宝的那一刻才会露出她柔软的那一面来,陶书禾看着她散发出的属于伟大母性的光辉,忍不住动容。
“嗯,等小宝周岁的时候请一定告知我,我一定要给他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苏夏笑着说,“一定哦,到时候我可不准你吝啬。”
陶书禾笑着点了点头。
苏夏在走出露台后,临走之前又猛得转身回头,“那个,忘了说。”
陶书禾抬头看她。
“多谢你,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觉醒的苏夏。”
陶书禾笑着朝她招手。
…
为了今天和苏夏的约会,陶书禾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人一旦闲下来,就会忍不住发散思绪。
以至于等她坐在计程车回崔明玉家的路上的时候一直在想,爱情何以毁掉一个骄傲的女人?
陶书禾仔细思考了这个问题。
爱情摧毁一个骄傲的女人,可能往往不是通过剧烈的暴力,而是通过一种缓慢、深刻且极具腐蚀性的过程。
对于苏夏而言,她可能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丧失了对于陆宴这个人的爱意,只不过一直是因为“认知失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