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玉了然,于是二人想着去找块僻静处,陶书禾指向吧台,崔明玉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怎么,你家老爷子又给你上课了?”崔明玉摇晃着手里的威士忌,说完后抿了一小口。
“哼,还是那些陈年老调。”
陶书禾站在吧台前,整个人倚在吧台上,用右胳膊撑住上身,问酒保要了杯莫吉托,静静地托着脸听民谣。突然一恍神地转头去问崔明玉:“我还没问你,崔叔怎么就愿意把你放出来了…”
崔明玉将手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嬉皮笑脸地说:“可能是他良心发现了吧。”
她将“他”字咬的很重,多了几丝暗示意味。可惜陶书禾沉迷于舞台上的表演,并没有往深处去想。
二人今天喝的不少,久而眼神都不算清明。她们又前不搭言后不搭语地聊了几句,崔明玉突然如临大敌般快速将酒杯放在桌面上,整个人蹲低身体往陶书禾怀里躲,接着她说着自己肚子很痛先去趟卫生间然后就逃窜般离开了。
聊天解闷的人不在,留给心头苦闷的人的解药就只有手里的酒精。
酒过三杯,略显醉意的陶书禾长长的发丝松散下来垂落在圆润的肩头,微闭的双眼透露出几丝落寞感和疏离。
见她终于落单,原本场子里蠢蠢欲动的一些人都准备鼓起勇气向前,希望能索要到联系方式进一步发展。
与此同时酒吧二楼的单向玻璃幕墙后。
傅文京站在玻璃幕墙前盯着一个方向看去,“这就是陆宴的那个未婚妻?”
坐在沙发上的黎枫随即给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接着一个眼刀甩过去,“别乱叫,小心封熤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