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却贴身而上,双臂环绕着她的细腰,肩颈处被他用下巴抵着,陶书禾感受到燥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引地她全身也开始战栗,烧的不行。
“可是这么多天没见着你了,我很想你怎么办?”
男人带有明显谷欠求不满的沙哑声音传到陶书禾耳朵里,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下去。接着封熤慢慢吻着她的耳畔,从脖颈处吻到她的脸颊,最后到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轻点。”陶书禾的声音也带了些微不可闻的颤抖。
“我知道。这次绝对会快一些。”封熤的语气带了些笑意。
陶书禾的思绪传的越来越远,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怀念起自己对封熤予取予求的那段日子,越想自己的脸越红,可还是会忍不住也不想忍住去想起。
突然陶书禾的思维被拉回,她清楚地感受到封熤原本轻柔的手法里加了些力气。
“痒”药酒渗进毛孔带来细微刺痛,当他的指尖划过足弓时她终于没忍住轻叫出声。
封熤突然倾身凑近,衬衫领口扫过她膝头:“别动,我看着脚踝好像有些淤血。”呼吸拂过小腿的瞬间,陶书禾看见他喉结很轻地滑动了一下。
窗外的风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就在二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小算盘里时,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陶书禾拿起手机在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人姓名后,有些心虚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封熤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低着头继续帮她用药酒按摩着脚踝。
“接啊,怎么不接。”
陶书禾紧咬着唇,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