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织田作右边躲,他从织田作背后左边探头。
我往哪闪,他从哪冒,阴魂不散,如影随形,宛若跗骨之俎,又好似那老鹰抓小鸡,还带着矫揉造作的叹息:“凉——君——”
我战术后仰:“离远点,我现在对宰科生物过敏。”
老长一条成年人露出了浮夸到不走心的蛋花眼,捂着胸口往织田作怀里倒,活像个失恋了也不想活了的怀春少年:“怎么这样……嘤!”
——好字正腔圆的假哭!
我冷笑一声:“既然太宰君这么有干劲,不如就让他来给大家讲讲,他是怎么殚精竭虑神机妙算舍身就义勇当双面卧底来拯救世界的吧?”
大家指纲吉里包恩和一应彭格列麾下作战参谋。侦探社常来的一位女高中生和福泽社长的秘书小姐都没来,估计跟太宰这厮脱不了干系。我和织田作其实都不是会在意他人想法的人,而太宰治——
太宰治这家伙,看起来很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其实有时候形象包袱重得要死,等闲是不会给别人机会了解他的。
我跟织田作演家庭亲子剧的时候他们都没做声,现在看到我和太宰治玩捉迷藏也保持礼貌的安静。由此可见彭格列的老大虽然平易近人,但大家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不过八卦一点也是人之常情,有几双眼睛悄悄亮起来了,这是能说的吗?
“哎呀,”他果然难为情了,举起手干笑以示投降,“毕竟事关那位女神……还是凉君来吧?”
咚咚。里包恩适时敲了两下桌子,这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界扛把子对刚刚的无聊小剧场视若无睹,听到正事才冒出来,某种意义上还挺有人情味的:“别贫嘴了,我们需要更多情报,听起来太宰君知道的更多。太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