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姆十分惊喜,脱口而出:“您想起来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一点印象,”我信口开河,套到这点信息也够用了,“要恢复记忆,可能还需要更多的信息?你能讲给我听吗?”
“啊……”小女孩露出了完全没有遮掩的、为难至极的表情,眼神也飘忽闪避,“这个、似乎是不被允许的,不可以……”
是吗?
不可以直接告诉我过去的经历,那小镜花织田作红叶白兰怎么就……啊,对,除了白兰以外,他们都被替换了来着。
不,某种意义上,白兰也被“换”下去了。
真是意外之喜。
我对库洛姆的警惕都少了一些,试图得到更多:“谁说的?堂姐和巴吉尔就告诉了我很多。”
“u、不,不是的,那些是不算的,”她使劲摇头,很明显地转移话题,“那个,宴会的时间快到了,森氏的车子已经到楼下了。”
“您不舒服吧,还要去吗?”
对了,森氏。
森氏的首领,横滨的谜团,坐在幕后的太宰治。
不管这究竟是什么,只要找到了关键,就都能破解。
“当然要去,”我说,“不仅要去,还要代表彭格列拜访一下他们的首领呢。”
为了两家的友好关系,他一定会满足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小小的心愿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