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座奇特的城市,微妙而难以启齿的历史令它处处充满骚动,又碍于什么庞然大物的控制而止步于骚动。这个用简单粗暴的法子维持了夜晚秩序的东西,稍微一想就是现在已经套上了正规名头的森氏株式会社……
或者说,还是港口afia这个旧称更直白贴切一点。
我在宴会上所用到的一切森氏相关密辛都来自于白兰的情报,能得知这个旧称也是如此。包括四年前那段时间神秘出现又神秘消失的“干部”。我猜想这个人跟他、跟他们的怪异之处一定有某种联系,或许跟我也有点,但能有什么呢?
四年前的我还在跟纲吉玩过家家呢。
我也没有更多的亲人了,无论哥哥还是弟弟。
摸不着头绪。就算是玩游戏也要给玩家留下足够的线索才对,白兰却烧毁了那只箭矢,纸鹤也被斩成两半,失去了活蹦乱跳的能力。
他们或许并不很想让我知道什么,但处处展现出怪异吸引我去探究的人,又正是他们自己。
……也许不该这么好奇的。
精疲力尽回到酒店的时候,白兰已经在套房的客厅里等着我了。晨光熹微,他一丝不苟地穿着新衣,身上却带着淡淡的酒气,坐在沙发里的样子像是单纯的走神,又像是在期待和恐惧。
我看了他一会儿,把他看得躯体僵直,这才随口打了声招呼:“早。你没睡觉吗?”
“……啊,”他回过神来,仓促露出点笑容,“在想凉、宫野君会不会遇到危险呢?就算很信任你的能力,独自在外面游荡一晚也太危险了。”
“是‘独自’危险,还是‘外面’危险?”我把外衣的衣兜掏空,把一些装备拆下来,准备去浴室泡一泡,“这里有些小零食,碰到一对好心的老夫妇给的,你看着处理一下。”
“是开旅店的老夫妇吗?”
“开书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