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那么黑暗的人来着?
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一边考一边回答尤尼:“不,我只想到彭格列可能会因为那个组织而毁灭。世界这种东西——不如说是地球或者全人类,是那么容易就被毁灭的吗?”
虽然酒厂确实能量颇丰,各行各业都有勾结,但还没神通广大到能把地球搞垮或者让人类灭绝的程度吧?难道是什么席卷全球的病毒吗?长生不老的秘诀就是“我不做人了”,所以干脆把大家都变成丧尸?
这倒像是实验室那群疯子能做出来的事……他们又不是没做过,不过在建议把癌细胞之类的东西植入琴酒身体的下一秒就被一枪打了个半死。
真是双重意义上的遗憾。
之所以不觉得是实验室那边搞事成功了,是因为被琴酒打怕了之后他们确实又去找了别的实验体,但这种东西对现在的技术来说还是太超前了,最终只制造出了一堆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医疗垃圾……或者说已经看不出曾经是人类的尸体。
这种事只需要一个琴酒就能解决,或者一个卧底也行。毕竟酒厂boss的目的只是长生不老,如果世界毁灭了,一个人长生不老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如果真的是酒厂造成了世界的毁灭,那彭格列的做法不就是在拯救世界吗?
这是比世界毁灭更值得吐槽的点吧!黑|手|党拯救世界?你们哪来的这么爆棚的正义感啊!
尤尼眨了眨眼睛,露出正在思考的表情。
“事实上,黑衣组织并不是世界毁灭的直接原因,”她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斟酌,“但毁灭他们确实是拯救世界最简单的方法。”
我快听不懂毁灭这个词了。
我看着尤尼,尤尼也看着我,最后她很确定地说:
“这要从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