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听着,虽然除了名字以外都是我已经知道的事情,但这不妨碍我接受她的好意。
然后她讲着讲着就摸了摸我的脑袋。
她带着点鼓励似的说:“你想说什么呢?”
我:“……”
我不知道她怎么看出来的,因为我确实有话想问,但并不急于这一时,先让担心了很久的家长絮叨一顿、安下心来也没什么。
明美还在用那种让人怀疑自己年龄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不是十七岁,而是只有七岁。
我张张嘴:“雪莉的名字是志保,那姓氏呢?”
她还在温柔的看着我。
我妥协了:“……我的名字,是什么呢?”
雪莉不知道小朋友以前的名字,才给他用了“菲诺”这个代号,这是因为他们俩以前见面的次数不多,对话的机会也几乎没有,知不知道名字都一样,没见我也不知道雪莉的名字吗。
但明美见我的次数是要多一点的,跟黑麦一起出去的时候也要更自在些,应该会知道我叫什么吧?
然而明美深深的沉默了。
“抱歉,”她用一听就能听出来的忧郁的语调说,“我的权限不够知道你的资料……你也从来不对我们说你的事情,甚至不喜欢我们起的假名,所以……”
所以他以前一直是个没有名字的人?!
我有些吃惊,但仔细想想,不管是琴酒还是波本,都的确没有用明确的字眼称呼过菲诺。大家都是不需要社交的犯罪分子,在只有几个人的场合里一声“小鬼”就能避免误会。
难怪雪莉只能临时起个“菲诺”的代号,还要特地跟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