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紫藤花绽放如常,朦胧冷光里花瓣被剑气席卷落下,纷纷扬扬如梦似幻。
柱们不为所动,因为在战斗一开始冲在最前面的,只是没有脑子、战斗力也最低等的杂鱼,普通队士足以应对。
他们要关注的是更厉害的那些,躲在杂鱼后面准备偷袭的大鱼或者……
会随时随地出现的上弦。
“好厉害的毒药,直接把鸣女废了啊,你们。”
烟粉头发与睫毛的刺青之鬼突然开口。他蹲坐在还散发着余热的炮口上,昏暗中金色眼瞳熠熠生辉,映衬得皮肤愈发惨白。
那眼里刻着上弦叁的字样,显露出来的下一秒,就被两把日轮刀同时对准。
鬼露出了无谓的笑,明明只是上叁,架势却狂过上贰和鬼王。他直截了当地伸手点人,唇边露出尖锐利齿:
“喂童磨,听说你叛变了?来跟我打一架——”
手指处,发如春樱的少女挽刀回鞘,羞赧担忧的眼神看向旁边扶树观战的青年。青年背对他们站着,乍被点名时,气质尚还有些温和,回头后身上邪气却节节攀升,最终定格在七彩斑斓的琉璃瞳中。
“啊呀,”童磨说,拿出了自己阔别已久的金扇,“果然不出神明大人所料呢。”
上弦之贰的冰之鬼微阖双眼深深吐息,无形的雾气随之而弥散开来,眨眼间长袍宽衣天冠加身,神明将他放回了极乐教祖的样子。
何等宽宏,何等慈悲——童磨在心里歌唱赞颂,虎牙却抵着扇沿咧嘴微笑,露出浓浓的恶意来。
“猗窝座阁下,”他难得好心、自以为好心地发问,“你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