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就是因为想到忍小姐会露出可怕的表情,我才没把“要用童磨身体回来”这件事提前告知。
解释的理由是说不出来的,难道要我说是因为我失控之下切断了跟有一郎的联系,所以只能附在童磨身上吗?
其实不附身也可以,最多也就是幻术维持的时间要长一点。不过我不是很喜欢……好吧是很不喜欢这种空空荡荡的感觉,这样也确实更方便。
好在忍小姐一向体贴,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为难,再讨厌童磨也没有追问什么,而是将目光投到有一郎身上:“看来这次出去发生了不少事呢。这是有一郎君吧?身体还好吗?有需要的话一定要说哦。”
“叫我有一郎就好,就跟对无一郎一样。”有一郎这样说,“我知道你,忍姐,我有这一年的记忆。没有问题。”
“啊呀,真是个干脆的孩子。”忍小姐笑容满面,“比某人直率多了。”
有一郎认真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请别这么说,大哥只是容易害羞而已。”
咚。不死川手里的茶杯掉落,惊悚望来的表情与其说有趣,倒不如说是让我感觉有被冒犯到。
“你那是什么表情……”该开玩笑一笔带过的时候反应太正经,反而让我有点恼火,“我比较内敛不可以吗?”
不死川,持续掉线中。
“喂这里是槽点吧……!”
我嚷嚷起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无趣的男人不死川!”